大当家尴尬一笑,改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道:“贤弟刚刚所问何事?”
那人假装没看到,干笑道:“大当家,我是问那禅杖戒刀是何物?”
“黎威俊!”大当家暴喝一声:“你来到本寨后,在下可曾有分毫亏待?”
白衫之人正是和林摩打过一番交道的黎威俊,得知聚元丹的消息后又亲手杀了家仆,不知此时他来到这处山寨又有何用意。
黎威俊内心暗骂,这莽汉又发什么疯。
表面上却见他脸色大变,二话不立刻站起身来拱手作揖,道:“未曾!鄙人来到寨中数日,一直被好吃好喝招待着,寨中兄弟也待鄙人如家人,游手好闲数日,心中甚是愧疚。”
似是很满意这番风雅作态,大当家微笑着摸了一把大胡子,起身快步走上前,虚托揖礼,“贤弟快快请起,既是自家兄弟,为何再三那般称呼?岂不平白疏远了你我的关系?”
你我有屁的关系!
黎威俊一副很感动的模样,顺势起身道:“是弟错了,待晚宴时当浮一大白以作歉意。”
对着大当家满怀期待的目光,黎威俊脸色都白了三分,牵强了一句:
“青衿……哥哥……”
大当家喜笑颜开,张口就欲大笑三声,却恐有失风雅,只好狠狠地摸了一把胡子,在欢喜中坐回首位,再次问道:“贤弟刚刚所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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