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黎威俊脑中思绪急转,不知该不该问出。
半晌,他才用试探的口气问道:“那殿门对联上所述的禅杖戒刀是何物?”
“哦,那两样东西……”大当家陷入沉思中,片刻后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道:“乃传我功法之人所赠,时间太久远,差点没想起来,当初那个秃子传给在下一本功法和两把武器便归了。
怎么,贤弟对这个感兴趣?”
黎威俊回道:“也不是,只是从未听闻这种武器名称,一时好奇罢了。”
大当家满不在乎道:“估计是那秃子自己取的名,那禅杖形似一根铁棒,一头附着几根半葫环,上面还挂着一堆铁环,走起路来铛铛响个不停,甚是扰人,在下早已扔了。”
“至于那戒刀,更是邪门,砍竹裂石不费吹灰之力,但使其杀生却犹如钝器,一丝血也见不得。若不是那秃子对我有造化之恩,在下不忍其遗物流落微尘,早也一并弃之。”
黎威俊敬佩道:“大哥知恩图报,想必那秃……贵师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大当家点零头,摸着胡须又问道:“贤弟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番流连数日不知为何?”
大当家心里也是门清,这子表面上是个家族子弟,经常混迹各城权贵府郑
但暗地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一边套各方权贵商贾的贸易路线,一边和地方山贼合作提前吐露商情,这些年来没少和他勾结,此番想必又有一头大肥羊送上门来。
黎威俊慢吞吞地抿了口茶水,这才道:“大哥,弟这回又来照顾你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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