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将头发染成了酒红色,很烈也很艳。
少了分平日的风韵,却多了几分帅气的狠戾。
她能忍的程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唐斯年当时一心想留下她,不正是因为她的这股子劲儿么?
有晚上她迷迷糊糊从休息室出来接水,那时她身体有些不舒服,莫名的烧。
还好今晚他们休战了,不然还真是别想睡的安稳。
她当时并没有开灯,出来后直接摸索到饮水机附近,弯腰接水的时候,有一双手掐在了她的腰迹。
她哑着声音好无情绪的问道:“丫头失宠了,还是来亲戚了?
若是烧的慌,想想别的办法,她也会很乐意的。”
他如听不见她嘲讽的话一般,丝毫没有动怒,也没有反着羞辱回来。
她在心里冷笑,突然明白这种烧热感觉怎么会如此熟悉。
她再一次中了招,这次又是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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