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
可心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她机会呢?
她仰头喝了些凉水试图让自己清醒,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但心知他根本不会醉。
她转身准备回去时,唐斯年从身后抱起她,大步流星的走到办公桌前,挥手将上面的物品一扫而空。
她躺在冰凉的桌面,换来了半分清醒。
唐斯年,你不记得她:我有洁癖。
也许你记得,你只是故意的膈应她吧?
这一次,阿川终于在暗夜里不需要假笑。
“唐斯年。”
她在混沌中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而不是别饶。
还没等缓过来的时候,他声音略哑的叫着她的名字,“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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