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泽三人的背影,然可道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随后他理也没理法行天,转身上山去了。
法行天一愣,仔细想了想也没搞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师兄,于是一头雾水的跟了上去,朝然可道问道:“师兄,我犯什么错了吗?”
然可道答道:“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看上去还一脸的不高兴?”法行天疑惑地道。
然可道说道:“我只是比较担心,你今天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那些人?”
“他们抢我们灵草,还打伤了你,难道不该杀?”法行天闻言,顿时一脸奇怪地说道。
然可道停下脚步,看着法行天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你的杀心太重,而且性子顽劣。如果你是凡间的公子少爷还好,但你偏偏是太玄宗的一个炼气期小修士。如果你这性子不改,将来会不得好死的。”
“师兄,你咒我?!”法行天难以置信地看着然可道。
“我没有咒你,我只是在劝你改改自己的性子。”然可道说道。
法行天道:“你明明就在咒我!那你怎么不对掌教说这话?他的性子难道比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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