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掌教的杀性比你还重,但他心里有数,知道哪些人那些时候该杀,哪些人那些时候不该杀。”然可道缓缓说道。“而且...”然可道看着法行天,继续道:“掌教可能就没觉得自己会有什么退路,他早就在别人不得好死和自己不得好死之间做出了选择。”
“你说啥,我听不懂,反正你就是在咒我,我要告诉言伯。”法行天冷哼几声,然后迈开脚步朝山上跑去。
等然可道回到太玄宗时,正看到法行天站在须无言面前告状。
“言伯,你说,他是不是在咒我?”法行天一脸气愤地问道。
须无言看着一身狼狈的然可道,然后说道:“可道说得对,你的性子是得改改。”
“什么?!”法行天眼睛一瞪,“言伯,你的意思也是我将来不得好死吗?”
须无言笑骂道:“你耳朵是木头做的吗?我说的是你要改改自己的性子。”
法行天梗着脖子道:“可我说的是不得好死的问题!”
须无言有些无奈,朝法行天道:“这样,大殿祖师神像下面有一本宗谱,那是九百年来历代祖师的记录。你去看看,光是我们太玄宗的修行之人,只要是死了的,有几个是善终的?”
说到这里,须无言看着法行天道:“古往今来,修行界有至少八成的修士,都是不得好死。真正活到寿数耗尽的,只有不足两成。”
说完之后,须无言语重心长地对法行天道:“你师兄是想告诉你,做事之前要先考虑后果,你说刚才是因为你想杀那几个青玄宗弟子,所以你师兄才这样咒你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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