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不见出来,廉太守百无聊赖地掀起旁边一具尸体的盖布——这人脸被吃了,胸口血肉模糊。
他又去看下一具,不经意间问身边仵作:“刚进去那个少年什么时候来的。”
老仵作道:“这少年并非衙门里的,几日前他来采买‘七叶一枝花’,正赶上凶案频发,县衙张榜招仵作,他一片医者之心,想尽一份力,便应征进来了!”
老仵作竖起大拇指:“别看他年纪轻轻,却一身本事,是我们几个里的这个……这短短几,跟着他学了不少常识,我们都尊称他‘师长’。”
原来如此,怪不得气度不凡,廉太守对那少年的喜爱之心又涨了一分。
如果下医者都有如此觉悟和胆识,何愁世间疾病不断?
他扫了一眼紧张背诵的路县令,反感又涨了十分。
正要继续打探,里边太子出来了。
诸君赶紧起身恭迎。
太子跟那少年并肩而行,一点儿架子都没樱
在这尸臭四溢的空气中,两位少年犹如一对双壁,又似两颗明珠,凿开了一束光的隧洞。
廉太守心底暗暗赞叹一句,不由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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