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也是这样斗志昂扬的英武少年,作官十载,那一份灵气早就潜移默化地磨没了!
太子径直走到他跟前,道:“廉卿,有两件事:第一,去查周围的蛇农,问问去年入秋后有没有人专门买银甲带的,有没有人专门养这种蛇的……”
廉太守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茅塞顿开——这种死法,的确像中了蛇毒。
太子招手叫他靠近,贴在耳边道:“第二件事,打听一下附近的权贵之家,有没有人突然得了痨病的,主要病怔是面色苍白,瞳仁血红,经常性流鼻血,有的皮肤上还有紫红色血斑。”
廉太守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症状的病人他还真见过一个,就在前。
不过跟本案有什么关系——他有点费解?
太子完,下令大家都去现场验尸。
廉太守把人分成五组,专门把路县令拖进了自己这一组,跟在太子和那少年身边。
众人轻装减行,快马加鞭去了山区。
滁州这个地方很神奇,它南边紧贴蔚岭,山峦起伏,丛林苍翠,北边依傍澜江,大河滔滔,东边挨着凌源大盆地,西边突然耸起几座山头,岩土成分跟蔚岭差不多,山上却鬼斧神工一般长了五十二个大洞穴,好像被一簇硕大无比的神箭射出的窟窿,密密麻麻,毫无规律,令人看一眼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正因为这几座洞山阻挡,滁州县与西边的产粮大县徐州县差了十来个层次。
交通是一方面,气候是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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