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屁股后头跟着一群吓得路都走不利索的官油子,在仵作的带领下依次看下去,验到第六具时,心下骇然。
这时太子也出来了,面上蒙了一块布。
大家纷纷退让。
太子看着眼前尸体,良久无语,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廉太守道:“殿下,这人有个蹊跷处,他把自己的脖颈和前胸抓破了!”
着他抬起尸体的手,指着血淋淋的手指道:“抓痕颇深,死时极度痛苦!”
他又转向滁州县令:“路县令,前面的死者有这种表现吗?”
路县令顾左右而言他:“仵作的验尸记录都连夜整好了,这就送来。”
廉太守无语,心里直骂蠢货——不过好歹是自己举荐起来的,他也不好训斥。
邹都尉却一根直肠子,冷冷哼了一声,道:“鼻子下面长着嘴,你就是了,我们又不聋……”
周围传来“噗嗤”一声,就跟砸在诸君尾巴上的一记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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