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太守站起来,严厉的环顾四周,想震慑一下。
岂料,还没等脖子转够一圈儿,凝滞的空气里就又传来一声“噗嗤”。
一次就够了,还有第二次——是可忍孰不可忍。
廉太守终于发了飚,问:“谁笑的——站出来!”
同僚们噤若寒蝉,有几个胆儿的差点当场晕倒。
看了一圈儿没人回答,太子的眉头也皱起来廉太守正要作罢。
却听门口一壤:“是我笑的,大人!”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路,好教罪魁祸首出来顶缸。
廉太守定睛一看,只见门口款款走来一位白衣少年,二十左右年纪,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一身黑漆漆的衣服,浓密的黑发收在头顶,扎了一个耀眼的高马尾。
好一位风流少年,风度翩翩!
廉太守心中气消了一大半——这人一介布衣,没规矩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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