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穿着仵作的衣服,想来是出身贫贱,或者家中长辈有刑罚在身,所以教这么好的儿郎干了这么个营生。
及至跟前,廉太守心中的同情已经泛滥。
他好心道:“你是新来的吧,这里哪有你话的份儿,还不退下!”
少年显然明白了他的好意,恭恭敬敬拱手行礼,道:“大人,人验过百余尸体,有所发现。”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算有所发现,怎么着也该让他的顶头上司来邀功,一个下贱的仵作怎能如此锋芒毕露。
廉太守看了看太子,不敢轻易把这人斥走。
他也好奇,一个黄毛儿究竟能有多大发现,敢在东宫太子跟前抖擞。
如果真能出个一二三,对案情有帮助的话,他倒可以将其带走,保他不受肖之辈嫉恨。
那人眼睛直勾勾看着太子,一点儿都不露怯,不卑不亢道:“殿下,请借一步话!”
那语气和态度,好像他面对的不是太子,而是邻居李大爷家的远房侄子。
廉太守替他捏了一把汗——都太子性识无定,暴虐残忍,从昨到今又憋了一肚子火,不会一阵雷霆之怒把这子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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