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头氏心急如焚,出院门外了望。
站了不一会儿,就见自己老公黑衣蒙面,鬼鬼祟祟的跑来,肩上还扛着个大麻袋。
越走近越觉得不对——那麻袋里的东西呜呜有声,还扭来扭去,一看就是个人形。
乌头氏大吃一惊,赶紧躲在门后。
他老公慌忙之下也没瞅见她,径直进了凉房,把麻袋搁下后,他又返身出来瞟了内室一眼,见黑灯瞎火,以为她还睡着,就回凉房去了。
乌头氏悄悄挪过去,打眼一瞅,他老公从麻袋里抖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男子,然后用尖刀扎破腕上血管,滴滴答答接了一碗血。
那男子吓得吱哇乱叫,不住求饶。
他老公就跟铁面阴曹一般,毫不动容地拿过另一只碗……
每接满一碗,他就在碗中滴几滴药水。
乌头氏看着他接了整整十碗,吓得瘫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那男子已经昏迷过去了,他才给对方草草包扎了伤口,塞进一口大箱子里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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