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只陶罐,用热水烫过后,把十碗血都倒进去,蜡油封口,提着就往门外去。
乌头氏躲过他的目光,缓了一缓,先找来铁锤一锤砸开箱子上的锁,把那男子唤醒放了出去。
想去报官,又怕没有证据,就壮着胆子跟出门去……
彼时已蒙蒙亮,街上有行人来往,乌头儿大家都认识,就一路问一路追,终于在将出县城的时候看见了。
她老公鬼鬼祟祟,遇见熟人就避开,脚步却非常迅速。
乌头氏费力地跟着,一直跟到洞山上,在一个满是污水的洞口停下。
乌头氏不敢靠近,躲在坡后远远眺望。
只见自己老公在洞口不安地徘徊,似乎在等什么人。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他才仿佛听见了什么声音,慢慢挪到洞口,心翼翼将陶罐搁在地上。
他好像很害怕洞里的东西,陶罐一放调转屁股就跑……一溜烟儿就跑没影儿了。
乌头氏心中疑惑,趴在那儿没挪地方,就静静盯着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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