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被贬官回乡,最后一个案子也该审结吧!
邹都尉显然不能理解他的行为准则,犹自唠叨着:“底下就没有这么折腾饶,半夜三更来审案,这审的都是鬼吗?怪不得人都太子残忍暴虐,就这个做法,底下伺候的人光熬也能熬死几个!”
见廉太守不答,他又道:“老廉,你我都是明白人,官场十年也不是白混,句大逆不道的话,就以太子这个做派,将来他要荣登九五,恐怕朝堂上得血洗一遍,三公九卿都跑不了——像你我这般,还是趁早另谋出路吧!”
廉太守挑起眉毛,满心不可思议。
为君者明察秋毫不好吗,难道就像当今圣上一样,糊里糊涂养着一批粮仓硕鼠才好?
继而,他念头一转——那要看怎么了,对于国家社稷当然不好,但对于硕鼠来却是大的好处!
想通了这一点,他对邹都尉倒没那么大意见了。
邹胖子见他欲言又止,还以为是怕隔墙有耳,安慰道:“无妨,屋顶周边都看过了,没人监听!”
廉太守苦笑——鸡同鸭讲,有什么可的?
他转回头,将目光定格在手中的茶杯上。
邹鸿迷迷糊糊道:“我眯一会儿,犯人来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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