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外面就传“犯人带到”。
邹胖子急忙滚下床,从铜盆里撩起凉水洗了把脸,这才来到桌边正襟危坐。
外面得到应允,押着犯人进来了。
打眼一瞧:这是一个肥胖的男子,五十出头,穿着做工精良的黑绸缎长袍,一脸油腻。
那人转动一双三角眼,在他俩身上逡巡了一圈儿,开口叫了一声:“军爷!”
他是对着邹鸿叫的——好毒的眼睛。
两人匆忙赶来,并未穿官服。
惊鸿一瞥间,就被人识破了身份。
邹胖子吃惊不,怒喝一声;“跪下!”
衙役一脚踹在那人膝盖窝上——轰隆一声,地面被震的抖了抖,那人身子重,呲牙咧嘴,摔的不轻。
邹鸿在军队里待长了,早没了文人风雅,习惯于一见面就给人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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