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太守道:“恕我直言,白姑娘——那你挣钱是为什么?”
呵,为什么?
她想了想:“为了活下去!”
不像是撒谎,但是她早就跨过了“活下去”这个坎儿。
廉太守没话,等着她继续回答。
女犯陷入沉思,脸上闪过很多种表情,最后归于沉静。
“我儿子死后,我就空了……你能理解吗……里面空了,只剩下个壳子,什么都填不满,活着跟死了没区别。有一,我去洞山上游玩……我其实是想寻个洞穴睡了,一睡就不起来……”
女犯顿了顿,嘴角滑出一个笑:“饶了一圈儿,我都嫌那些洞,躺下去不庄重,死了还得被臭男人们偷看……我就想找个深洞,跟贵族大墓一样,谁都进不去,谁也别想打扰,不知不觉就溜到了那个洞口……”
“臭水差点儿把我熏倒——我想,臭成这样,肯定没人肯靠近,就沿着洞口往里走,哎嘿——巧了,刚走两步就碰上瘤子脸……他那张脸真吓人,我腿一软坐在地上走不了了。”
“他提着灯笼过来看,背上还背着一具尸体……到底是男人,他就过来拉我衣服。我想,反正也快死了,便宜这个丑八怪吧,就当积德行善了。就这样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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