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他把我带到洞里了,里面一点儿都不臭,还有简陋的石头家具。我看那褥子被子都挺软乎,恐怕价值不菲。就问他要钱……嘿嘿……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搞笑,干这一行干出习惯了不是。”
“他倒挺痛快,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过几再来。”
“有意思吧——我又去了好几趟。我不缺那百十两银子,但他是真爱我,虽然长得怪难看,但是那方面还行,我也舒服了,他也畅快了,逐渐就从伤心里走出来了!”
廉太守又撇了撇嘴,他像是掀开了一扇门,骤然现出一个奇异诡谲的世界。
大开眼界。
碧儿继续道:“我想,反正还能生,以后遇见合适的,就再生一个嘛!”
“结果,有一次去,我俩正起劲儿,突然进来一个女人……她二话不给了瘤子脸一巴掌,叫他赶紧滚——我还当是他婆娘,心想这人真有本事,还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媳妇……然后就见他跪下了,口称‘主人’,要把我杀了灭口!”
“那个女人狠狠踹了他几脚,叫他处理干净——我心想完了,这回死定了……他把我带出去,蒙着眼走了很久,才拆开蒙眼布。我也不怎么惜命,跟他讲:你别弄坏我的脸,我到下面去还得靠这个吃饭!”
“他抽出刀子比划了老半,最后也没忍心下手。他又蒙上我的眼睛,把我送到臭烘烘的洞口,临走前,我我再也不来了,叫他去滁州街上找我。他他不能离开主人,我俩又温存了一阵儿,他问我出去是不是还要做这种买卖。我是,他要给我指条明路,保管比作这个挣钱,就是得狠下心,敢杀人!”
听到这里,廉太守心中一阵激动——女犯人这是变相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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