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苟言笑的二师兄“嘶”了一声:“七,你不用巴结师父——我们都看出来了,师父最偏心你!”
她红了脸,又了句什么,只是连自己也想不起来。
那一段记忆消失了,再醒来时,她记得自己站在门口,不断用指甲挠门……十个指头都破了,鲜血淋漓,但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疼。
有个人站在身后,一直劝她想开些。
想开什么,她也不记得。
鬼七皱起眉头,脑仁生疼。
她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只是一想起就非常难受。
她抱着脑袋,轻轻靠在楚风肩上。
后者肩背崩直,一动不敢动。
她又想起师父——每都想一百多遍。
可是见,任凭他怎么想,都无法安抚自己焦躁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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