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她惊觉:不对劲儿的不只是师父。
诸位师兄也很奇怪。
六师兄明明已经走了,却总是莫名其妙回来,旁边人好像根本看不见他。
三师兄也出现过一次,那一次,她刚看见海迷清,就见三师兄站在旁边,一脸不屑地盯着她,眼中满是冷酷与嘲讽。
师父总躲着她——有时候他满脸柔情地站在月光下,她一靠近,就想萤火一般四散。
渐渐的,她分不清梦境跟现实,总觉得自己一半活在当下,一半活在囚笼郑
如果不是看见少年,被经验得眼前一亮,她也许已经疯了。
鬼七道:“穆寒,我忘了好多事,但我记得,在我家门前,是你拖着我离开,劝我想开点儿!”
其实她不记得是谁,只是觉得那人声音跟穆寒很相似——虽然声音也是模糊的。
闻言,穆寒怔了怔,蹙眉道:“我咋不记得?鬼七,你不会疯病又犯了吧?”
彼时他们出了武安,正走在荒无人烟的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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