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瑟斯犹豫了一阵,再一次摇着头道:“实际上,我也不知道阿兹尔陛下有什么计划。但我只知道他会对抗泽拉斯,而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乖乖的等候泽拉斯引颈受戮,或者考虑先撤退日后再战。”
希维尔脸上挤出一个苦笑,她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正渗着血汁的绷带。
“从我记事以来,我从不知道什么叫做乖乖的,但你看,现在我没有打架的资本。哦,倒是有一双可以打架的眼皮。”
“你必须得活着。”内瑟斯站了起来,将长斧从黄沙中拔出:“并且时刻做好准备。”
“准备干什么?”希维尔一边问,一边帮塔莉垭收拾不多的行礼。
“为恕瑞玛而战!”内瑟斯眼神坚毅的说,“但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泽拉斯的手下的强盗们,正屠杀维考拉的每一个生灵。”“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塔莉垭问。
“他们在找她。”内瑟斯指着希维尔道。
希维尔的脸突然僵了一下,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问:“内瑟斯,对吧?我小时候听长辈讲过你的故事。战争的故事,关于英雄之战之类的东西。故事里都说,你和你的兄弟是恕瑞玛的守护者,是吗?”
“确实是的。雷克顿和我,为了恕瑞玛征战了几千年,不过我的兄弟他现在...”
希维尔忍住痛苦,挺起胸膛向前迈出一步,站在内瑟斯的身前,她脸上挂着傲然与决绝,那神情竟与上千年前,阿兹尔无视传统,强行下令让祭司们准备太阳圆盘为他飞升的表情一样。
“那现在就为恕瑞玛而战吧。内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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