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不容质疑的语气有如君临:“在我们闲扯的时候,恕瑞玛的子民们正不断的被恶人杀死。如果你是我从小就听说过的那位英雄,那你的责任就是出去拯救尽可能多的人,而不是我。”
希维尔的话引爆了内瑟斯胸膛早已熄灭千年的火焰,让他感受到怒火贯通了四肢,在身体内回荡,让他一瞬间明白了,自从恕瑞玛沦陷以来,自己在孤独中究竟迷失了什么。
“我在此立下誓言!”
他一把扯下颈间系着的坠饰。。坠饰上嵌着一块翡翠,海绿色的质地表面走着细细的金线。一股微光从里面透出来,缓缓地起伏着,如同一颗沉重的心。他将坠饰递给希维尔,郑重的说:“如果你们现在就走,我便会拼死保护维考拉的人民!”
亲眼看着希维尔将坠饰佩戴好,他又说:“戴着它,泽拉斯就暂时不会找到你。不过只能持续一阵子,应该足够了。”
“足够什么?”希维尔抬头望着内瑟斯问。
“足够让我再找到你。”内瑟斯说完,转身提起长斧,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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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瑞玛,维考拉外不远。
塔莉垭和希维尔站在沙丘上眺望着远方一片狼藉的维考拉。。此时的维考拉在泽拉斯的魔法流星的轰击下,化作一片废墟,而无数密密麻麻的沙漠强盗,正来来回回的巡视着城内幸存的人,进行着残忍的杀戮。
“走吧。”希维尔说完,就要向远方走去,她走了几步发现塔莉垭没有跟来,于是停下脚步,望着面色复杂的塔莉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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