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之后,你想要几套赔你几套。”声音低沉嘶哑。
“啊?”柳夷光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觉得衣服才穿了一会儿就弄坏了有点可惜嘛。
而且,也想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毕竟,是真的疼。
最后一层白色里衣,整块都被血染红,由中心向四周发散的渐变血色,腾地点燃了祁曜眼中的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宁远侯府,算个什么东西?
奚之先生给的伤药是极好的,本来已经止了血,是后来祁曜的拥抱太过用力,使得伤口又裂开了。
他解开包扎伤口的棉布,先用药汤清洗洗了伤口,还细心地擦干净伤口附近的血渍。
她的皮肤白皙,更衬得伤痕狰狞。
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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