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夷光别开脸,不去看伤口,也不敢呼疼。受伤已经够丢人了,再喊疼,岂非更丢人?她是个极要脸面的人。
“疼不疼?”祁曜终是问了。
柳夷光眯着眼笑,带着点儿不正经,“疼~~曜哥哥吹吹就不疼啦~~”
声音又幼又嗲,眼神又纯又媚。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祁曜觉得自己快要关不住胸中的猛兽。
明知道是她的玩笑,然而触及到她期待的眼神,他那点儿羞恼溃不成军。
他缓缓的俯下身,对着伤口轻轻呼气。
柔柔的暖暖的风划过伤口,令她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柳夷光的身体僵成石雕。
嘤嘤嘤。被反撩了。
“不疼了,不疼了。”她的声音有点儿慌还有点儿哑。“血止住了,殿下可以包扎伤口了。”
祁曜闻言,立起了身体,认真地看着她,问道:“真的不疼了?要不要再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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