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宁远侯世子的目光更厌恶了。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这么多干什么,伤者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柳夷光顿了顿,认真道:“女这些并非夸张之言,只是为了让大人更清楚的知道伤者的情况。在救治伤者的过程中,只要有一点点差池,他就没了。句实话,要受这种痛楚,不比死了好多少。”
“既然如此,柳大娘子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救他呢?”这跟本案无关,蒋青纯属好奇,她为何要花这样的精力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啊!”她像是在叹息。
蒋青茫然,知道他是个孩子,可这同她有什么关系,据他调查,这个孩子不过是个乞儿。
“他是一个乞儿,在世人眼中,他命如草芥。可是女认为,每一个孩子,都是大夏江山社稷的未来和希望。他才八岁,受了多年流浪之苦,可他真正的人生还未开启,焉知他今后有何造化?他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审案堂中安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响声。
不是,一个乞儿,怎么就成了社稷的未来和希望了?
蒋青想要反驳,可是这样反驳的话他不出口。他是正经读书人,史上乞丐当皇帝的都樱他相信,只要自己反驳,柳大娘子能举出几十个这样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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