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唯一没有被她洗脑的恐怕就只有万珂。这个柳大娘子是想要逼死自己啊,不仅将叫花子的伤得那么重,还把叫花子的身份给往上抬了抬。见鬼的大夏社稷的未来,就不许他现在是乞儿成人后仍是乞丐?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蒋青语气真诚地,“柳大娘子,本官惭愧啊!”
柳夷光的眼神清泠泠的,朝蒋青拜了拜:“女不敢当。女还有话想。”
蒋青看了一眼万珂,见他一脸阴翳,看样子还是不服。
“柳大娘子请。”
“女认为,此案虽是纵马伤人案,可也是一桩杀人未遂案。”
她话音一落,万珂暴怒,真想掐死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女子,“柳氏,你害我!”
官差将人押住,柳夷光半分不害怕,她甚至都没有朝他看一眼,郑重地对蒋青道:“嫌疑人纵马伤人却不做任何停留,亦不曾给患者检查伤势,更不曾为伤者延请医师诊治,要么,他是一开始认定了伤者已死,要么,他是存心让伤者等死。前者是谋杀,后者是杀人。”
肇事逃逸,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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