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何意?”陆桐假装不解地问。
“何意?就这个意思。”尚九卿不善言辞,因他既无文化,也不重礼数。
朱广财找陆桐来对付尚九卿,也许找对了。因为陆桐虽是里正,但那只是一个乡官而已,唐代也不是一定让秀才担任此职,与县令的“委任”是两码事。
也就是,陆桐与尚九卿门当户对,有共同语言,相互间谈论很投机。这样甚至远比朱广财亲自出马强多了。
“我不明白台兄此话何意。”陆桐见尚九卿没搭理自己,对其伸过去的酒盅连看都未看一眼,就收住笑,认真地。
“别以为我不知道。”尚九卿呷了一口酒,边夹菜边:“你不过是崔剑锋派来试探我的探子而已。”
“什么?”陆桐暗暗吃惊:“我可不是探子,我只是一个村夫而已。”
“探子,”尚九卿笑了,笑得很不自然:“并不是一种职业,也没在额头上写着这字的人。探子,只不过是授人之言,办人之事罢了。”
“台兄多心了。”陆桐显得很尴尬:“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见你独自一人喝闷酒,才想跟你搭话的。”
“不见得。”尚九卿叹了口气:“现在来找我,与上次找的一样,想了解姜员外的情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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