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见你一个人喝闷酒,过意不去而想陪你一起浇愁。”
“浇什么愁哇。”尚九卿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流下了泪:“其实呀,姜员外与我一样,别看仍在指使众多的人作战,其实都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地等着坐牢杀头哪。”
“台兄何必这样悲哀。”陆桐笑了:“其实呢,我也和你差不多,以前也是被官府追杀的流寇。”
“怎么?”尚九卿不大相信似的,睁大眼摇摇头:“这不可能。”
“真的。”陆桐认真地:“以前我也是在盛唐一带袭击折冲府官兵的飞侠,贼。”
“什么?”尚九卿面露惊恐之色:“你就是当年那伙被我们追捕的下凡的贬神?”
“可以这么。”陆桐坦然地笑着:“我不是过得好好么?现在是南边一个山村的里正。如你想落户我们村,我也可以帮你落户,保证官府看不出来。”
“这个,”尚九卿迟疑了片刻,最终下了狠心似的,点点头:“好吧。”
“台兄也可以与姜员外一起落户我村。”陆桐趁机试探道:“我也帮他办落户的事。”
“他?”尚九卿突然醒悟过来,摇摇头,:“这恐怕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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