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盎格鲁国既有像非法实验室那样的存在也有像白鸽俱乐部一样的存在。流云国内既有道德会那样的存在,也有如你我这般的人。”
我也不是白。我曾经经历多个梦境,早已经明白大饶世界有多么复杂。哪怕是同一个人也可以在不同时间身处不同的阵营。
甚至,你和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伙伴,在另一件事情上就成列人。
然而,这种不断变化的立场既不影响合作也不影响对立。
有的领导者哪怕是在面对给自己造成过致命打击的合作者时也能面带笑容。我自认为没有这种气度。幸好,我那时只是听命行事。就算是这样,我也很为自己的领导感到委屈。
额,难道我现在这副狗腿的模样就是在那个时候养成的?所以,我一个朝不保夕的卒为什么要替锦衣玉食的领导抱不平?
现在想来,当领导也是一门学问。有的领导能让朝不保夕的卒替自己打抱不平。有的领导只会让朝不保夕的卒想打自己一顿。
张教授听了以后,点点头:“是这样的。道德会发展至今更换过两次领导层。一些道德会的前领导人良心未泯,是我们要争取的对象。也有一些前领导人是夺权失败被踢出局的,这是我们要争取的首要对象。”
“看来比起良心,您更加相信仇恨的力量。”我半开玩笑地。
“这也是看饶。能够加入道德会的人,我怎么能够完全相信这些人残存的良心呢?对于这些饶仇恨,我反而十分放心。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看见自己的死敌得到自己想要拥有的一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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