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你允诺他会毁掉他死敌所拥有的一切比允诺他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更加管用。”
张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帮他将茶杯倒满,又把点心推了过去。
忘记了,我这次住的酒店算是规格比较高的。虽然谈不上豪华,但是也足够舒服了。
对于我这种长期住在野外帐篷里的人来,这就是堂的模样。我一脚踩在地毯上时,差点感动哭了。
房间内的温度也刚刚好,房内的摆件也很精致。我拿着喝茶的罗汉杯,白瓷有彩色图案。方寸之间,意趣横生。
不过,这个梦境里的茶属于烈茶,味道浓郁,我不太喜欢。我家里很少会喝浓茶,客人喜欢喝时才会泡一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
我吃了一口点心,安慰:“对于这种无可救药的人来,仇恨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仇恨让身处深渊的他们有了一丝赎罪的可能。”
张教授突然笑了:“我知道。我只是在感叹不可思议的人性。哪怕我研究了近三十年的社会学,依旧常常感到不可思议。”
研究了近三十年的社会学?张教授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的模样。他就是从大学开始算起,也年近五十了。果然,知识使人年轻。我发现一般学问高的人看上去都比普通人更年轻。
“您看上去真年轻。”我忍不住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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