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教授看上去十分高兴。
后来,我才知道:张教授平时十分注重保养,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吃完晚饭以后,张教授总算是谈到了公司和人名:“伽罗公司的水净思是道德会的坚定支持者。他是那种对盎格鲁国比对佛祖还要虔诚的人。
出身寒微的他从就向往盎格鲁国,曾经在年轻的时候贷款去盎格鲁国留学。毕业以后,他直接改换了国籍,长期在盎格鲁国工作生活。
他为人聪慧谦逊,能力极强,很快就升到了流云国人能在盎格鲁国担任的最高职务。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高升的他主动请缨回到刚刚进入高速发展期的流云国为盎格鲁国的伯利恒集团建立外包公司。
因为在流云国制造的成本仅为盎格鲁国的四分之一,但是卖价却是一样的,所以伽罗公司飞速发展起来。
他非常聪明,见我们流云国发展的这么快以后,开始服伯利恒集团将已经淘汰的低端产品卖给流云国,并且要价是盎格鲁国的三倍。
我们没有选择,只能高价购买这些对于我们来算是先进的产品。
今,伽罗公司已经是流云国排名第三的公司仅次于两个官府赔本也要扶持的,事关国家命脉的民生公司。
水净思总是能够把握住时代的变化,不断调整伽罗公司的发展方向。这样的人才却为敌人所用,我常常为此感到悲哀。”
“您不必感到惋惜,以我们流云国的人口基数,什么样的人才没有?重要的是去发现人才。珍宝一旦放错霖方,也就跟垃圾没有什么区别了。”我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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