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毁了旧鱼缸就能去更好的鱼缸里生活呢？或者死的只是跟自己抢食的鱼？”

        “好的鱼缸里面肯定已经有鱼了，越是好的鱼缸越是不可能放太多的鱼进去。如果所有的鱼长得都一样，又怎么知道被害死的只会是别的鱼呢？”

        “每一条鱼都觉得自己是独特的。有些确实有独特之处，有些只是自以为自己独特。虽然不知道鱼网会把谁捞走，但是狡猾的鱼会哄骗一些鱼围绕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挡下鱼网。”

        “那些围绕着的鱼未免太蠢了。”

        “不是围绕一层，是层层围绕。”

        “这……”庞氏骗局？

        “这就是道德会之所以庞大的原因。”

        我没有来得及回答，议员话锋一转：“你听过鱼鹰吗？”

        “知道，我曾经见过，那是渔夫的朋友，会替渔夫捕鱼。很多渔夫都会饲养鱼鹰。”

        我曾经在一部介绍古镇生活的纪录片里见过鱼鹰。我当时还特别想养一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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