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余悲愤的:“不用!”
开什么玩笑,找局长报销找陪酒妹的钱?他肯定会被开除的!景余想。
凌七澜特别好奇昨他们在ktv的事,就缠着景余问东问西,把景余都给问烦了,他只能敷衍着,“没发生什么,就是喝了几杯酒,花了几千,而且能套出话,都是薛泽奇的功劳呢。”
“这怎么?”凌七澜不解,就看向了薛泽奇,就见他还穿着昨的衣服,没有换衣服,而且上衣还皱皱巴巴的,裤子也是一样,鞋子还有点脏兮兮的,这让凌七澜有点受不了,她这个人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喜欢干净的人,而不是脏兮兮的,她冲着薛泽奇,“你去卫生间把衣服好好弄弄,鞋子脏了也要记得擦擦。”
正头疼的薛泽奇,低头看了一眼鞋,就:“我马上就去。”
喝多了,昨夜睡的也不好,现在头还很疼。
早上,他有点喝白粥,也吃了一个鸡蛋。
景余没有照顾过喝醉的人,没有什么经验,昨夜到家,他就把薛泽奇给扶进家里,直接扔进客房,衣服都没有给他脱掉,就走出房间了。
昨夜,幸好不冷。
不然薛泽奇一夜没有盖过棉被,不然都容易冻感冒。
没人知道昨夜薛泽奇受了什么样的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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