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本人都不清楚,他一夜没盖被,鞋子也没有脱掉的事。
“景哥,薛泽奇他都没有换衣服吗?就穿昨那身就来上班了?”路知瑶蹙起黛眉,心里有点奇怪,薛泽奇这家伙除了警服是不干净的,别的衣服都是干干净净,一点褶皱都没有的,更别他穿便服时,基本一换一套,一个月都不会穿重复的衣服。
景余抬起头,瞟了一眼路知瑶,,“他早上七点才醒,吃了早餐就来上班了。”言外之意,他就想告诉路知瑶,薛泽奇没换衣服,是他没有时间回家了。
路知瑶抿抿嘴,点点头,然后拿起新买的唇釉,开始涂嘴唇。
景余:“你早上从家里没化妆?”
他一个大男人,实在不能理解路知瑶这涂涂抹抹的习惯。
路知瑶左手拿着蜡笔新的镜子,右手拿着浅粉色的唇釉,还是草莓味的。
“从家里当然化妆了,但是到局里肯定要在补补妆。”
“·······”
景余看了路知瑶,就看向凌七澜,然后看着她。
“妖精,你是画的淡妆吗?”他认识凌七澜这么久,就没有看见她的桌子上,背包里有路知瑶那些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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