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杀人,至少也会避免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干出人神共愤的事情,以免日后引起公愤,遭群起而攻之。
可任劳任怨就是那么反常,他们根本一点都不在乎,还十分得意。
这样行事,风亦飞都觉看不下去。
他们在自己面前,是和善无比,极尽讨好之能事,完全感觉不出他们是坏人。
一对上外人,凶残狠毒的嘴脸就彻底露出来了。
只听任劳接过话头,大笑道,“我这剐刑的手艺如何?不多不少,二百三十一刀,一共切下二百三十一片肉,你看,他满身都能见着骨头了,但我保管他明日还能吃些东西,不过......不能拉撒了!”
做下这等恶毒的事,他竟是得意洋洋,“你们不要以为成了这样子就整治不了了,想想,我要再泼一桶砂,一桶水上去,会是什么感觉?要是那砂是烘热了的或加点火炭,那水加点辣椒或蜜糖,然后放到阳光下暴晒......”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纵再是硬汉,也受不了这样的酷刑。
人都有求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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