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敢死,也不想是这种死法。
任怨手一扬,任劳登时噤声。
“唉~~”任怨状似悲天悯人般的叹了口气,“看来花老大还是不愿就范,那可就怪不得我等了。”
说完,一探手,就抓住了身侧一个瘫坐椅上,叫花晴洲的年轻人,捏住了他的脸颊。
那花晴洲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直吓得牙关打战,周身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花枯发老泪纵横,却是吼道,“好孩儿,别丢脸!”
任怨抬手轻抚了下花晴洲的脸颊,笑着道,“这细皮嫩肉的,呵呵呵,花老大你这宝贝儿子倒是生得聪敏俊秀,再给你一次机会,从是不从?”
“不从!”花枯发带着些许哭腔咆哮出声,涕泪齐下,“孩儿,我对不起你......”
“可要考虑清楚了。”
任怨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略带弧度的细小刀子,轻轻的在花晴洲脸上滑来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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