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姬的每一寸肌理筋骨都是在后天刻画而来的,执刀者正是清时,以清时的脾性,她怎会允许她画出来的皮囊被窃取?于是,念姬的脸能被看见,但只被她允许者认出来,除却清时以及特定的妖外,没有谁能确切地描绘讲述出来。
果然,花灵开始不平起来,但下一刻,所有的花灵都忘记了念姬的容颜。
“阿念。”阿景站在一处飞檐镇神兽的阁楼窗边。
念姬应了声“来了”,赤着脚行走,留下小小的脚印慢慢散去。
从日头偏高,到日头西斜,园中光影换,群鱼吐涟漪,偶尔花间传来花灵的声音。
荔菲桐掐着自己的双臂,心底有害怕在翻涌增长,今儿就是约好要探魂窥梦的日子,她怕自己有执念,更怕自己的执念无法渡化。困于一隅几十载,看尽四时风光、人间无奈,只想过来奈何桥洗去一身尘埃。
“决定了吗?”阿景半眯着眼睛看着躲在珍宝盆中不敢露面的鬼魂。
荔菲痛疑迟了半响,心突然定了下来,道:“请吧。”
她抬起头来,透过珍宝盆中冰冷的花木间看向天空,夜幕已至,无星无月,惟有廊间灯烛燃。
转眼就来到阁楼上,贴翠珍宝盆被放在祭案上,荔菲桐定睛看去,只觉惊心动魄。
念姬裹着纯白无一物的白衫,腰间束着绣有古妖文字与一种不知名的陆生花,踩着镶有东珠的屐子上露出一截刺有神秘徽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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