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上涂了一层泛着萤光的粉,眉眼被绘有符咒的云幕遮遮挡住了,但额间浮起了与腰带上一模一样的赤色陆生花。
花开半壁,罪恶间过,审死判生,此间非巫非妖,只为探魂窥梦索最真。
荔菲桐从贴翠珍宝盆中出来,俯身行大礼,道:“还请渡我来生,忘却今生,只留不悔不憾。”
念姬受了礼,张嘴便念了长长的祭魂的妖文,再抬手时,白丝将荔菲桐浑身上下穿了遍。
阿景握着念姬未卷上白丝的手,与她一同窥梦。
眼前的光景变换,现出来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有细碎的白色漂浮着,全是荔菲桐生前身后的记忆,早已淡去当初的颜色与情绪,只剩下平淡走向苍白的遗忘。
她的确是没有执念,就如她当初所说的那样,她之所以还留在世间,是因为她成了他人的执念。
念姬抬起缠着白丝的手抽刀,断去了此间不该相连的线,现在只等君入局。
阿景从虚空中找出一架琴,单手拨着琴弦,只几个音符就淌出流水声铸成无形的阵法散入此间。
此情此景看着无趣,但阿景和念姬都绷紧了每一寸识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