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菟就像是得了赦令般,跳到廊下的台阶上,仰头道:“小狸又听了点小道消息,若是觉得有趣,能不能赏点剩饭?”
念姬“嗤”一声笑了起来,道:“你这小兔儿真有趣。”
“此菟非彼兔。”於菟龇着牙抗议,被阿景冷冷地扫了一眼后,吓得将头藏到七尾中。
阿景抱起念姬,道:“就是一只兔儿,乖,该要用饭了。”
於菟的喉间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它可不敢反驳景先生,景先生能保下它的七尾,自然也能毁掉。
阿景将念姬安置在小几旁的软垫上,转身到廊间收拾水盆等物,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道:“把脚都擦干净才许进来。”
“得令,小狸这就把脚擦干净,不仅是脚,身上的毛也擦得干干净净。”於菟将浑身上下都清了几回,才跑到屋里跟念姬撒娇。
阿景提来食盒,温吞地摆上饭食,一碟箸头春,一盆蒸干鱼腌菜,一碗水滚莼菜,还有雉切酱拌菰米饭。
於菟扒在小几旁,鸳鸯眼中只有干鱼和箸头春的影子,它的口张得大大的,嘴角竟然流出了口津。
念姬打趣道:“像个裹了猫皮儿的小顽童。”
於菟甩了甩头,合上眼睛用力闻着饭食的香气,沉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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