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维——万岁……”
与白厅街总部只相隔一条街道的某个酒馆阁楼顶,同样激动的大卫·雅克按照兄长的建议早早架起了画板,手忙脚乱的在上面涂抹油彩,记录这注定载入史册的画面:身披克洛维王旗的安森·巴赫站在监狱大门外,接受抗议游行队伍的欢呼……
“你先等一下。”
正写着信的卡林·雅克突然抬手拦住了弟弟:“那什么…虽然我不怎么懂画画这东西,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改改。”
“改?”大卫诧异的扭过头来:“我有什么地方画错了?”
“不不不,不是错了而是太对了…呃,因为对了所以错了…嗨,就是那个意思!”见习教士感觉自己越说越乱:“这种画就是不能照实际的来画,你在新世界殖民地的时候不是也画过类似的吗?”
“那、那要怎么画?”
“怎么画…对了,你这样!”见习教士突然“啪!”的打了个响指:
“你就画抗议游行的队伍进攻白厅街总部,遭到激烈反抗…呃,不要是警察们,让他们穿王家侍卫的衣服,然后抗议的民众伤亡惨重,再画上安森·巴赫从总部哪个阁楼里钻出来,朝抗议人群挥舞克洛维旗帜…想办法讲个故事出来!”
“讲个故事……”大卫·雅克瞪大了眼睛:“可、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发生战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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