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关系?”
卡林·雅克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种事情你觉得除了咬文嚼字的历史学家,有谁会真的考证吗?抗议游行的人群,白厅街的警察,他们会承认白厅街总部是一枪未放就被拿下的吗?周围听到了枪声,叫嚷声的普通人,会觉得这场暴动到现在都没死人吗?”
“呃这……”大卫一下子不会了:“应该…不会吧?”
“对嘛!既然大家都这么觉得,那你干嘛要和大家对着干呢?”
见习教士放下手中的信笺,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听我的,那些学院里的教授,艺术家们不是到现在还瞧不起你,不认同你的作画理念吗?”
“把这幅画弄完,再公开送给国民议会,相信我,从今天…不!从现在开始,再没有人敢说你半个不是;我们雅克家族,马上就要以大艺术家的名头发扬光大啦!”
…………………………
就在见习教士幻想着该如何让自己的家族留名青史,或者说遗臭万年的时候,奥斯特利亚宫终于得到了白厅街总部沦陷,安森·巴赫已经被“解救”的消息,而且还是以他们最不希望的方式。
围堵再王宫外抗议的近万人不仅给国王陛下带来了这个天大的喜讯,还为了防止他不相信,专门又送来了一件信物——被砸坏的手铐和脚镣。
不仅如此,送信来的还是一位前保王党贵族;现在的他已经张口“克洛维万岁”,闭口“宪法至高无上”,成为了国民议会的铁杆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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