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释南,随他去吧。作够了,就走了。我连自己都顾不好,哪有精力去顾别人。
本来都躺在了,一想到明天要去映月湖,我又爬起来。找到背包,往里装野外能用到的东西。
收拾完时,楼下还在乒乓乱响着。我往一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阻拦了噪音。
极疲惫,眼合上没一会儿,意识就沉下去了。
好像,沉到了很深很深的海底。后背靠在软沙上,头发随着暗流轻轻飘荡。
无数鱼在身边游动,摆尾间,轻碰耳垂。
很暖,很祥和。说不出的心安和平静。
就想,这样在这里躺一辈子,无忧无虑的。
手腕突然传来剧痛,我从那片安静祥和中走出来。睁开眼时,见释南的脸出现在眼前。
双眸染了血色,面孔扭曲,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呼出的气息,打在我鼻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抬起左手挡在鼻前,看着他道,“很痛,我想睡觉,你松开我。想打架,等我,等我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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