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北从我肚子里流走,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的心安了。
可能是,心底的话都说了出去,思想轻松了吧。
“你想去哪儿?”释南把我从拽起,指着那个背包,问,“你想到哪里去?这次是走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一辈子?”
“释先生,我拜托你,我有自己的生活。”我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毛对释南道,“我去哪里,去多久,半年,一年,或是一辈子,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砸够了?砸够了,就请,出了我的地方。这里不是百鬼林,不是你扼住我喉咙的地方,OK?”
说完,从他手里往出拉手腕。掐的太痛了,像是要断一样。
这一天,他揍我好几次,把店都砸了,还想怎么样。应该说的话都说清了,就不能放手,给彼此自由?
“你为什么不哭?”释南攥住我的手越来越用力,他看着我道,“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哭吧?或是骂我,打我,对我大吵大闹,恨不得杀了我……”
“释先生你是不是疯了?”我看着释南彻底无语,“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想打你骂你杀你对你大吵大闹?我什么也不想,我现在就想睡觉,你……”我指指床,问他,“你能不能成全我?”
“我成全你,我成全你……”释南一边说了几句,把我手松开了。
“多谢,慢走,不送。”
我甩甩又痛又木的手腕,回手拍了拍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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