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好奇的往药盅里瞄了一眼,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害死了七只猫。
当天晚上,谢宏众最后一次给我种虫。痛的脑子晕呼呼时,他对我道以后不用日日都种,七天,七天种一次缓解毒性,让我吊着命不死。
直到,找到猫妖为我彻底解毒。
我咬着牙挺那痛,道,“谢大爷,你说我已经摆明了不想认你当师父,你,你这么劳心劳力救我的命,图的什么呢?”
“等到你活了。”谢宏众道,“你会发现,一切都变了。你的选择会少到,只能听我的话。”
又开始说我听不懂想不明白的话。
我握着纸巾擦额头上痛出的冷汗,笑道,“这样,咱们做个交易。你让我给释南打电话说几句话,我勉强认你当师父,只要不修邪术……”
“我现在,不急着当你师父。”谢宏众一边给我种虫,一边道,“一切,等你鼠毒解了再说。不然我认个死人干什么?”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这是摆明了不让我和释南联系?
还好,还好我找到机会把短信给释南发出去了。人死都有灵魂,我七天还魂夜没有去看他再加上发过去的那两条短信,怎么着也能让他确信我没死还活着了。
第七天和第八天是个分水岭,前一走路要用挪的,后一天,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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