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在这个村子多留,当天下午,谢宏众收拾东西带我离开,乘那辆小车去了拉萨。
在火车站办了开了临时证明后,我们乘火车离一了我待了一月有余的西藏。
他没急着去找猫妖,而是带着我在云南四处乱转。有时是去收鬼,有时是放出一些厉鬼让我拿着铃铛试着去控。(鼠毒没清,对控鬼是有那么一小点的影响,可不算严重。)
镇魂铃,是谢宏众把我带走时顺便带出来的。在他的印象中,我无论是控鬼还是控蛇,都是靠这只铃铛为媒介,离不开。
其实我挺纳闷的。
我记得天葬台那天晚上,付叔把落苏放出来后,明明把铃铛揣回到他兜里了。
就当付叔在我中了鼠毒要死的时候回来了,那谢宏众又是怎么从他那里拿到铃铛的?
还是那句老话,谢宏众不是因为修邪术而和释行,付叔相互之间闹掰而不往来了吗?
直到有一天,偷拿谢宏众的手机给释南发短信时,我看着通话记录那一兰恍然大悟。
谢宏众年纪大了,用的是老人机,所有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备注都简单粗爆。
其中有一个号码,上面的备注是付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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