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没了,脑子的晕劲儿却没减轻。我把额头顶在释南胸前,小声问,“释南,我对付叔挺好奇的,你能给我讲讲吗?”
没错,我对付叔起了疑心。可他是看着释南长大的人,怀疑他的话我不能直说。
就像常老四,从小看着我长大,要是有谁对我说它一句不好的话,我得马上撂脸子。
“有什么可好奇的?”
“就是好奇。”我道,“付叔年龄明明比你师父年龄大,为什么看上去比你师父年轻?这是什么本事,你得要过来给我……还有,他也是信佛的?他没家室?没家人?”
乱七八糟的把有的没的全都往出一例,我抱着释南的腰,合上眼等着他给我讲往事。
释南往火灶里扔了两把干牛粪,把火烧的更旺后,对我说起付叔。
付叔这个人,自释南拜释行为师就在释行身边了。据释南回忆,他小时候,最初身边有四个人。
一,他师父。二,谢宏众,也就是谢金的‘叔’。三,付叔。四,庄堇。
嗯,没错,庄堇。
释南不仅在庄堇的家里待过一年,后来被释行收为徒弟,庄堇也一起带去了。只是两人不长见面,一个月也碰不到一次。再后,庄堇人不知不觉就没了,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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