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谢宏众和释行分道扬镳后,释南最常见的人就是释行和付叔了。
付叔没家室,不信佛,这么多年释南也没听他提过有家人。
总之,老哥儿一个。
至于释南知道付叔年龄比释行的大,是因为他曾亲耳听释行叫过付叔为付兄。
“付叔对我很好。”释南轻声道,“小时被师父扔去捉鬼,几乎每次都是它把半死的我捡回去。有时被师父责罚,也是他给我求情……至于他为什么年轻,我就不知道了,等时机合适我帮你问问。”
听起来,付叔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不然,是怎么逃过释行师父的法眼的?只是,他在天葬台上为什么要骗我?他后来又去哪里了?
那会儿在开葬台上事太多,来不及多想。现在想想,下天葬台的石阶那么窄那么陡,情急之下下去时怎么可能会没有动静。
我就摔到在地那么一小功夫没了意识,回地神来后,怎么什么也没听到?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我脑子里绕来绕去,意识有些沉。呼出几口热气,我抬手抱住释南的脖子,闭上眼小声道,“原来,庄堇是你小师妹。”
“……”释南道,“苏青柠,你吃醋就直说。”
“我才没吃醋。”我轻声笑道,“我想说的是,原来庄堇是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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