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左手心微痒,似有小羽毛轻轻划过一样。
我把左手拿起来,释南左肩上的眼睛轻眨,微微转动,看向了我。
我咽下一口吐沫,镇定的和那只眼对视了两秒,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又轻擦了几下后,我发现释南这个大老爷们儿抖的原因了。他后右肩这几道伤口都不算重,可其中有一道,却正好划过一只紧合着的眼睛。
酒精棉往上一沾,那只眼睛就一紧,随之,释南也就一抖……
这,大爷的,这要是有人拿着酒精往我眼睛上戳,我岂止是抖?我得急!
发现原因后,我擦拭那里时格外小心。怕酒精会留进去,用半干的酒精棉,并且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挡着。
释南正在发烧,后背滚烫。我心紧绷着,指尖冰凉。轻按是去,指肚竟然微微的发麻发涨。
慎之又慎的把那几道小伤口清理完,再次抬眼看释南的后背,心中还是发怵,可惧意,却不那么浓了。
长长吁出一口压在心底的气后,我从药箱里翻出消炎的药水,动作轻柔的把他后背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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