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自从和释南重逢,我这包扎伤口的技术水平是日益见长。已经从最初级的用水冲冲血,再拿纱布包成一个包只,变成熟练运用各种消毒消炎药水,还能用无菌纱布叠成薄薄的小片,用胶带整齐的粘在伤口上。
就是释南的后背比较具有挑战性,在粘胶带时,要算计角度,避开伤口周围的眼睛。如此一来,最后一道程序就是费神费力费时。
正当我和一只小小的桃花眼对视,研究要如何才不能沾在它的眼角上时,释南淡淡的开口,“苏青柠。”
“嗯?”我看向他后脑勺,“怎么了?弄痛了?”
“没有。”释南小小沉默,道,“你没有话想问?”
我刚算计好一个角度,想把胶带粘下去。听了这话,我把手抬起来了。
我当然有话想问啊,多了去了!可一想到,我偷窥的事儿被裸的抓包,就感觉原来和他一样大小的灵魂,瞬间打了个五五折。看他,得仰视……
在这种心态下,我哪儿还怎么问得出口。
“不问算了。”释南道,“以后也别问。”
“别,别啊!”我连忙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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