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抖,直到车开出很远,心还在一个劲儿的哆嗦。
我天真的以为,当面锣对面鼓,把所有应该说的话说清楚,我和‘他’这辈子就能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可我错估计了‘他’的难缠程度。
‘他’要的哪是一个认错的机会,‘他’要的分明是一个让良心心安理得的借口。
如果‘他’心里哪怕还有一点点为人父,为子女考虑的念头,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那番话来?
句句,都是在为我考虑!句句,都是他在低三下气!句句,就是我不懂事无理取闹!
可事实呢,他妈的事实呢!
手机一直在响,我挂掉,‘他’马上就打过来。心中怒到不行,我打开车窗想扔出去。
释南一把拦住,“龚叔一番好意,纪浩然说他选了很久。”
说着,夺过去关机,扔到后座上。
我胃痛到不行,见他扭头看我,怒视他道,“一句也不许问!今天的事全当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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