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久久回不神来。
我智障这身份,就这么确定下来了?从此后,我就是残疾人士了?
一个个的,用不用这么欺负人?
还是我亲师父好,我亲师父不欺负我。
自我回到城市和释南分开后,它老人家就天天晚上出来看我。
最开始就是聊天解闷,后来,慢慢的教我背咒。
最初几天我头痛的厉害,那咒在脑子里闪,和刀往上割一样。
我亲师父它连哄带劝,一点不耐烦的脾气也没有。我忍着痛念了些日子后,脑子里不痛了。
就是还空的厉害,别人说的话,落不到脑子深处。
无止真人说不急,不痛了,慢慢养,总有一天会彻底好过来。
我现在对好不好过来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了,我感觉现在这样挺好,简单,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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